Sofia Yuki😌

Sofia Yuki又是等待掉粉的一天。😌

只有我。只有我。

我在学校玩拖拉机,希望今年结束之前会更新()

有些时候一些事不叫墙倒众人推,没那么好听,我只是想蹭热度而已,和发国难财差不多。刚才稍微去翻了一下凛冬前辈的lof,可能是已经带了有色眼镜吧,只觉得温柔的人还是诚实认错的人都不会这么油腻。虽然本人的确不够格论这件事就是了,对不起。

解码。其实就是给亲友的雷卡的意思。因为觉得ooc和不好表达就打码了。

Kodi Leah😷:

于是我问k先生,你后来有上那趟船吗?他难得有露出其他表情,他说,那趟船是不存在的。我跟在他后面十余年,他见过人鱼,海兽,活着的死者,死去的活人,他绕过一艘幽灵船,飞去海神的塔,和他那条绣了五角星的头巾一起。他这时笑出来,像极了长大以后不相信童话的小孩子,远远的能眺望到灯塔,他说,那时候我才知道只有死者复生是骗人的。所有星星都在他头上闪耀,穿过蓝黑的夜晚幕布,一切安好过去都融化在一点蓝色里,无疑,海是他的世界,他的世界沉没在海里。

大概那种会为了一件事,坚定的信念,无论善恶,去慷慨赴死的角色就是很招人喜欢的。即使原先他做过多坏的事是多惹人讨厌的家伙,这一秒他是应该被爱的,会被爱的,至少令人肃然起敬。应该这么说。能说出“至少稍微去拯救一下世界”然后笑出来的人,如此赴死,的确是非常可爱了。

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是什么事都没干但是被别人喊老师。

封号掉粉之前的一个277点梗,凹凸cp随意,安攻婉拒,300fo前没有截止日期。不开车,婉拒黄赌毒,好了👌

fo一秒点完梗就取关也随意👌

被嫌弃的鞋拖的一生。

……鞋拖是拖鞋倒过来。没有特殊意义。😌

Kodi Leah😷:

我一生见过两次雪,规模小的像是飘慢的雨。第一次太早,只晓得落了雪,没什么记得的,模模糊糊里只记得第二次的。是小四,语文课,第二堂课雪忽而大点,老师唤班里一道下去玩,一众小人乱哄哄地下去,我就三楼窗户探出去一只手,红手心里一点湿漉漉的凉水。他们做雪人,向来一副刻薄相的老师看上去也柔和一点,几个女同学拿了我的围巾,央老师缠成一个粉色的球。我于是和她们一起玩。玩了会儿她们不想玩了,围巾散开掉在地上,粘了好多脏雪,凉凉的,我拍拍雪,系在脖子上。一圈湿漉漉的,凉得起鸡皮疙瘩。


那时候我们班有个有点弱智的男生,长得很秀,眼睛很讨人欢喜,爱掐个兰花手,在垃圾桶边上(他的座位)唱宁静的夏天,后来播了个狗血剧,叫回家的诱惑,他就每天唱他的主题曲。小二的时候我一个女友在自习课被他扑过来吻了,她一阵大哭,副班长矮矮胖胖的,像个球滚进办公室,班主任带他俩出去一通说教。一群吵闹的狗屁们都噤声,说女友小题大做。有次那个男生在卫生间里唱宁静的夏天,一个在我们班很受宠的男生正回来,说他栽倒到粪坑里。那男生一回来,果真白棉T恤里一点黄,一身臭味。语文老师见着了,给他家里打电话,接他早走了。那天作业很多,他便又没做。


女友和我的补习班很近,她念班主任那边的,我念数学老师那边的,有次说逮补习的,她逃到我这边来,说语文老师躲在卫生间里,她出来散散。我一眼看见她满额头含苞待放的青春痘,和她跑出去逛街。回家的时候远远瞧见一个我们补习班的男生,说是也有点低能,数学老师反复嘱咐我们不要太在意他说的话,我近视很早,度数高得很,只看得清他摆弄裤子,不晓得他在做什么。女友瞟了眼,便把我拉开,后来我问她,她磕磕绊绊地说那人拉了裤链,正掏鸡鸡玩。我说哦,这样啊。


小五那会儿家里电脑坏了,找边上邻居来修,我趴在邻居大腿上看他修,看也看不懂。翌日他又来修,没两下好了,起身拉上紫黑色的窗帘布,我去旁边的沙发上看书,只记得是讲豌豆精灵花精灵和花精灵王子的故事,眼前暗暗的,胸部突然软软的一阵疼。我吓到,由他捏了一会,便去寻另一位女友玩了。女友二在做作业,我教她,做完以后和她一起看昨天连续剧的重播。和她出去买辣条的时候那个人骑着摩托车过去,一街尾气和喧闹。她笑的时候露出一口寒光闪闪的牙套,我的腿间突然一软。


奥数补习班有个白皮的男生,雪养的白净,挂着五百多度的黑蓝方框眼镜,我每天都抄他作业,他咕咕唧唧地叫我大兔崽子,我给他一拳,喊他小熊瞎子。我高瞎子一个头,他站在那里看着像我弟,瞎子家里很严,不爱我和他玩,后来我听女友三说他读另一个学校,貌似是半免。我当时做作业,不晓得说什么,接了句那好棒,便求她作业借我抄。小三期末过后几天的一个晚上,我奶奶上外婆家和妈妈吵,我装睡,听了会儿,才晓得她早和我爸离婚了去。我憋不住笑,缩到被子里。


初二的时候有个校内的暑期补习,十二天多,班里中暑几个美少女。一次吃完午饭出来,食堂后门前面围了一圈人,空出一块地儿。我问女友四,四说有人要跳楼,我俩去买了辣条薯片回来,发现那学长还没跳,便闷闷不乐的一起回去了。晚上宿舍里的知名交际花说那人说是抗议,其实好像给人欺负还怎么样,后来给伟哥(体育老师)抓住拉回去,说是停学了。几个人聚在一起可惜没得放假,于是又是一阵嬉笑。


她们说昨天有个女生从宿舍二楼摔下来,一地都是血。她们叽叽呱呱,女友五那天过生日,我们一起吃花生奶油大蛋糕。那天正巧我请假休学,休到中考才去,去的时候四和六远远的冲我打招呼,手里拿着照得很丑的一寸照片。我们交换丑照,四和我一起偷偷嘲六,六是有钱人家女孩,黑皮也丑,四就总挤着脸,雀斑笑得明显,和我一起悄悄嘲笑她。她大概习惯了,也没怎么没生过气,之前和我一个班的男生走过去,低低地说了一声肥婆。我不知道他说我还是说六,于是也没生气,便和四六一起进去了。

之前脑过的一个灵魂互换怪盗侦探雷安了

知名怪盗雷狮(痛心疾首):天哪安迷修你的衣服好丑
著名侦探安迷修(土拨鼠尖叫):雷狮你穿童装干什么
很黑的警察叔叔银爵:哦,傻逼

假装这个梗我写了,耶👌

[安雷]安迷修说雷狮嘴唇太辣了

给 @慈叶 的生贺。现啪。ooc预警。


他出现在一个烤鳗鱼的小摊子里,安迷修冲他打招呼,他只顾唤摊主多加辣。街灯黄得晕乎,能从长相埋汰的巷子里刮下油来,雷狮想了想,分安迷修一只,两个人蹲在马路牙子边上。安迷修没什么胃口,又慢又细地在咬,和他做笔记的时候一个德行。他没去看雷狮,只是也想象得出来,也不必掰手指数,他认识雷狮好几个三年,有那么一刻冲破,撞到谁的心里去。



他告白也是窘迫,很多很多事都窘迫,站在不敢说出来的时候递了无数张漂亮小姑娘给雷狮的情书。安迷修悄悄看过,用他那手圆乎的字抄一点诗,还有一些很美的句子,雷狮就凑过来看,嘲笑安迷修爆浆芝士少女心。他会意识到很多事情,有些稍微迟钝,巫师也要靠爱发电,老纯情,安迷修苦读十本三流言情,写了废稿三千,最后等到雷狮的千纸鹤飞到他课桌上。于是热切的,他有二十岁的烛光,这时正正好是十七,那天有雨,连同屋里粘稠的声音也可以压过去。屋里也在下雨。



他在翌日醒来,脸又是窘迫的红。雷狮睁开眼睛看他,世界河流漫过膝盖,安迷修一时很沮丧,又忽然欢喜。雷狮一拍他的背,呲牙咧嘴的赶他去弄点早餐。他眼前暗了下,雷狮的手穿过街灯的橘色暖光,在安迷修眼前晃了晃,他瞬间从呆滞里清醒过来。哦,哦,你说什么。



安迷修低头看手里凉透的烤鳗鱼,蛮可惜的丢到塑料袋里。雷狮说,好辣。安迷修不晓得说什么,一片安静。夜晚灯海涣散地闪烁,摘掉眼镜以后就像是在看星星,雷狮很少这么安静过,不做声地喝一听冰过的罐装啤酒,过会儿他喝完了,安迷修就他手里接过来,走去街边的垃圾桶里丢掉。他的影子在街灯下拉得很长,一时拔高好几米,像踩了高跷。



安迷修走回来,忽然说,你怎么吃这么辣。雷狮嘴唇辣得通红,一点点肿,说,你问太晚,去再买一听。安迷修只好草草看了一圈,说,关门了,没店开。雷狮站起来,伸完懒腰顺势拍了安迷修一下,安迷修吃了一吓,捞起雷狮要说些什么。



他且张嘴,唇上飞了一片烫辣,安迷修呼吸一滞,正看见雷狮舔舔沾了辣粉的手指,用给他捞起来的手比了个中指。雷狮说,你吵死了。说着笑起来,一时神采飞扬,像会骑着光轮2001抓住金飞贼的找球手。安迷修心里的记分牌突然开始翻,超强飓风一通吹,尖利的吹哨声,金红的强光乱闪。加一百五十分!好像什么声音这样高喊着,乱糟糟地欢呼起来。



于是安迷修凑近。雷狮便由他凑近,抬眼看他,平缓呼吸的时候倾到安迷修脸上,有点痒。安迷修便和缓着眉眼笑出来,给街灯打了圈滤镜。他说,我现在要亲你了。雷狮的眼睛也撒辣粉,亮得像在发烫,复而燃烧,插辣椒的青花螃蟹滚油红,安迷修唇上又是一片滚烫的辣。

你看看,星星。那些孤独的东西,你看的时候闪闪发亮,你在燃烧,一瞬间也像星星,在碎片里长久冬眠。来织一个梦,说所有平安喜乐,谁也不需要伤害谁了,冰雪和惊雷,全部变成梦境,便这样永远欢喜。织一场不会存在的梦吧,在梦醒之前。